我寫著你的名字,已不下百遍。原想藉由書寫你的名字,將他轉嫁到紙張,便可以沖淡其中的魔力,好讓我慢慢忘記你。但我忘了名字是咒語,越寫越發深刻,我磨不掉,記憶也逃不了,我一直,一直在想你。
如果這就如叔本華所稱之生命意志,那或許我的理性意志過於渺小,凌駕於其上的只有純粹的悸動和喜歡。最原始也最強大,而我將被淹沒。
一切始於那句WHY SO SERIOUS,失控開始。或許我誤解了你的意思,一旦踏出一步,就無法回頭。而我不知道還要陷入這樣的情緒多久,這樣歇斯底里的掙扎。你在岸上冷眼的看著我。
掙扎著因你而切斷的聯繫,陷入網路的折磨之中。你當時說過,你不信任網路,所以拒絕許多社群聯繫。有趣的是,即使你無心插柳,我仍能找到你的過去,誰都可以。越是如此,便越是讓我陷入那種情非得已。在瘋狂搜尋之下,我看見你的一部分過去,一張張的照片有你,一些片段的訊息,背後的聯繫只能猜想,一個個串連在一起的故事,可以拼湊出你的過去的細節。又是只有猜想,對於你的想。一種”我又了解你一些了”的表象誤解。解不了的謎,是我自以為是的收藏,這種得不到的朦朧幻覺,足以讓人癱瘓,卻又滿足。像極了毒品。
敏銳的談吐,若有似無的目光,神秘的微笑,灼熱的手掌,冷漠的言語。
刺在心上,不得不痛。我好困惑,好迷惘。不斷重複,重複,重複…….
DAVID說我們都是戀愛動物,盼望一種得不到的愛。但並不是得不到的我們才想要,而是總是遇上而陷入得不到的愛情,有些不合倫理,有些過於狂妄,有些過於盛大,讓人無法負荷,讓感情不能被接受。”我真的想跟他交往一次,即使只有一天也好”,我真的了解那種渴望,但我也很懷疑,若歇斯底里如我們,那珍貴的一天過後,我們還能承受嗎? 承受那種遺憾,那種過去美好細節全數成為明日痛苦來源的遺憾? 我想我不夠勇敢,我只是個花瓶。
花瓶漂亮,有些人說我漂亮,你也說我漂亮。但我對於漂亮可以給我的自信和快樂已然消失。漂亮不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,漂亮亦不足以讓你喜歡我,因此漂亮無法使我開心。因為標準在於你--你掌控我的情緒。因此,即使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我,說我漂亮,但只要你否定,那就沒有意義。
我彷彿是為了戀愛而存在的,為了愛我喜歡的每一個人。而這也是我最擅長的事,像一個侍妾,這就是我的使命。即使看了書,得到知識,一切仍然少了價值,我自己個人沒辦法滿足自己,唯有愛上別人,我才會有活力,有動力去充實自己。而我的興趣,不論是音樂 電影 書 畫,都是迷人的藝術玩具,能夠帶給人”美”的感受的產品。我把他們當作娛樂別人的工具,可以因欣賞而使人心曠神怡,為了使我愛的人快樂。對我而言,藝術是提升層次的工具,是知識的朋友,為了提高人的質感而存在。漂亮,藝術,對我來說都是工具。沒有了目的,工具對我而言,好多餘,好浪費。對於毫不在乎我和我的一切的你,我也好多餘。